| 姜谷粉丝 |
2026-04-23 07:53 |
2026年4月7日,香港汇丰银行总部大楼落成40周年。建筑师诺曼·福斯特专程回到香港,参加纪念活动。 这座大楼位于中环皇后大道中1号,是汇丰在香港的第四代总行,1985年建成、1986年正式启用,当年造价高达52亿港元,曾是全球最贵的建筑。 福斯特没有采用传统摩天楼的中央核心筒,而是用了八组巨型桅杆,把整栋楼“吊”起来。这种“衣架式”结构让室内几乎看不到柱子,使用面积多了30%。 大楼底部完全架空,形成一个12米高的公共广场,市民可以自由穿行。这种“把街道还给城市”的做法,后来影响了很多建筑。作为交换,港府允许大楼占地面积扩大了17%。 建筑由三组阶梯式塔楼组成,高低错落,中间嵌着花园露台。内部没有依赖电梯,而是用60部自动扶梯把楼层分成一个个“小村落”,每6到9层一组,避免了高峰期挤电梯的麻烦。 10层高的中庭顶部装了一个重32吨的“太阳采集器”,由480块镜片组成,能把自然光引到底层,每年省电约20%。 整栋楼用了3万吨钢材和4500吨铝材,能抗12级台风和7级地震。由于当年香港没有相应的制造能力,所有构件都是全球预制,来自英国、美国、日本等,最终在香港现场拼装。 地基打了32个巨型沉箱,深入地下37米。大楼还首创了海水冷却空调系统,直接从维多利亚港取水制冷,综合能耗比传统建筑低四成。 设计全程聘请风水师参与,从入口铜狮摆放到建筑朝向均融入中国传统风水理念,以面向维多利亚港的宽阔视野吸纳“财气”。 后来中银大厦落成,有人说它的尖角带着“煞气”直冲汇丰,汇丰便在楼顶加装了两门17米长的维护吊车,形似大炮,成了香港著名的“风水对峙”景观。 40年过去了,这座大楼依然是汇丰在亚太区的核心枢纽,也是高技派建筑的经典。它的无柱空间、公共广场和模块化理念,至今仍启发着当代建筑师。 继造价高达23亿的世界最大球形建筑建成之后,拉斯维加斯又将迎来一座超级地标! 总投资超50亿美元的硬石酒店(Hard Rock Hotel)施工正在大力推进中,蓝色玻璃幕墙铺设已过半,塔楼钢结构呈现吉他造型,整体轮廓清晰可见。 项目坐落在拉斯维加斯大道原The Mirage酒店旧址,这里可以说是赌城最核心的地段,也是目前大道上规模最大的在建工程之一。 早在2022年12月,硬石国际以10.75亿美元拿下运营权,2024年7月正式关闭原酒店全面开拆改造,计划2027年第四季度开业。未来,硬石酒店将拥有近3600间客房,其中吉他形塔楼提供约675间套房。 建筑设计由拉斯维加斯本土的Klai Juba Wald建筑事务所操刀,这家公司从1995年起专攻博彩度假酒店,做过曼德勒湾、LINQ步行街等地标,经验很足。而且这个方案还有很多国际结构工程专家参与协同设计,含金量很高! “吉他奏鸣,夜光狂想”是项目的核心设计理念,很有摇滚的味道。整栋塔楼高约213米,共42层。底部5层是裙楼基座,放大堂、餐厅、商店;6层以上用两种深浅不一的蓝色玻璃幕墙拼出吉他琴身的标志性曲线。 塔顶装了六根会发光的“琴弦”和灯光炮,能把光束打到20,000英尺高空,形成极具辨识度的夜间地标。 支撑这种夸张造型的难度不小。外立面外倾角最大达到40度,得靠复杂的悬臂系统和不同厚度的楼板(9到12英寸)来硬扛。结构设计由DeSimone等团队联手完成,用了后张拉混凝土楼板,既省空间又满足了机场限高。 建筑外立面还集成了30,000线性英尺的可编程LED灯带,硬件来自SACO,内容编程由Float4负责,能跟经典摇滚乐同步演出灯光秀,整栋楼就是一个巨型媒体屏幕。 原来的Mirage赌场也会从9万平方英尺扩到17.5万平方英尺,几乎翻倍,还新增一座天桥直通威尼斯人酒店。原酒店塔楼的金色玻璃全换成蓝色,跟吉他塔楼统一风格。 项目将音乐符号、媒体技术与高层建筑结构创新性地融合,预计开业后将成为拉斯维加斯新的文化地标与建筑奇观。 它曾是亚洲最大的火车站。 它曾被战后西德出版的《远东旅行》列为“到远东最值得看的第一站”。 它曾是清华大学、同济大学的建筑类教科书上的范例。 它就是济南老火车站。 济南老火车站由德国建筑大师赫尔曼·菲舍尔(Hermann Fischer)设计,始建于1908年,于1912年建成并投入使用。它是一座典型的德式车站,有着德式建筑匀称、协调的沉实风格,传递给旅人一种笃实、稳重的良好感觉。 钟楼立面的螺旋排列的长窗、售票厅门楣上方的拱形大窗、屋顶瓦面下檐开出的三角形和半圆形上下交错的小天窗等,既为建筑物增添了曲线美,又增加了室内的光亮度。墙角参差的方形花岗岩石块、门外高高的基座台阶、窗前种植的墨绿松柏、棕褐围栏都使这座不大也不算太小的洋式老车站既有玲珑剔透感,又有厚重坚实的恒久性。 建筑师按照使用功能组织空间,主次分明,形象高低起伏,错落有致。即使同过去的北京前门老火车站或上海老火车站相比,济南老火车站在外貌上也要略胜一筹。
设计师在钟楼上参照了古罗马的建筑式样。
圆顶下的墙面装了四个圆形大钟,既增添了视觉观赏性,又为旅客提供了方便。 从背面看火车站主体的全景。 从正面大门进去为候车大厅(后来改作售票厅),平面方形,拱顶高约13米,上覆双坡瓦屋面。南北两墙上嵌以宽大的拱形高窗,镶彩色玻璃。在候车大厅之东 突出一个低矮的绿色球型穹顶,是当年的售票室所在(见上图)。 内部大厅。 内部屋顶。 钟楼底座部分。 即将建成时,建筑师菲舍尔拍摄的全景图。 老济南火车站的西部是一排三层(包括屋顶层在内)的辅助用房,阁楼山墙舒缓的曲形线条连绵起伏,与候车大厅的穹顶和拱窗互为呼应,从整体上散发出一种稳重而流畅的气息。 当年济南老火车站和德国人二十世纪初设计的胶济铁路火车站(现为济南铁路局公用建筑)相距仅数百米。两座颇具规模、均为欧式风格的车站近距离并存,这在中国大城市中极为罕见。主体建筑加上钟楼、行李房,以及济南铁路局、铁路医院那一片德式建筑,形成了一片气势恢宏的德式建筑群。 林徽因设计、梁思成审定的吉林西站在1928年建成,几乎完全模仿了老济南火车站的设计,却远没有后者精致丰富: 这样一座美丽的建筑,却没有被珍惜。 “在1990年代,追求现代化建设、排斥资本主义是一种严重的思潮,当时执政者有一种强烈的‘民族自尊’。”一位不愿具名的当年济南火车站扩建专家组成员告诉记者。这指的是老火车站被当年的济南市副市长评价为“看到它就想起中国人民受欺压的历史,那高耸的绿顶子(钟楼顶)…就像希特勒军队的钢盔”而下令拆除。 建筑拆除时遭到市民和学者的强烈反对,当时在全国的学术界可谓骂声一片,痛斥当局者“没有文化”。1992年7月1日8时5分,济南老火车站的钟声永远停止了。由于建筑实在坚固,本计划一月拆完的火车站竟拆了半年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毫无特色的新火车站,中国最有特色的火车站就这样永远消失了。
济南老火车站拆除后不久,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、《大浪淘沙》中的男主角于洋出差到济南,火车开进济南站,同行的人请他下车,他向车窗外看了看说:“慌什么,还没到济南呢,那车站很漂亮,有一个德国人建的钟楼。”《大浪淘沙》在济南取景,自然少不了大明湖、千佛山、第一楼和老济南站。当同行的人告诉他这就是济南站,老车站已拆掉时,他惊讶不已,坐在车上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21年后,政府果然后悔了。2013年要复建老火车站的消息传出,在国内引起极大反响,山东省建筑大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直言,是“一蠢再蠢”。毕竟做到完全还原已不可能,只能做出一个拙劣的赝品。 “复建最大的意义是警示后人,我们曾经以一种错误态度对待了我们的历史,这就是我们的耻辱碑。”济南考古研究所所长李铭说。 20世纪80年代初,香港汇丰银行总部大楼一经亮相,便以大胆前卫的设计和尖端工程技术震惊世界。这座地标建筑,也成了建筑师诺曼·福斯特职业生涯的重要转折点。 大楼位于香港中环,属于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的总办事处。 其经历过长期的发展,才形成当今的规模、地理、名称。福斯特设计的香港汇丰银行大厦是指第四代汇丰大厦建筑。 当年,汇丰银行要建新总部,专业顾问团队早已敲定:结构设计由奥雅纳操刀,机电交给澧信,预算则由利比行负责。可最关键的建筑师人选,却迟迟没有着落。 1979年项目启动设计竞赛,共有7家国际事务所受邀参与,包括美国的SOM、斯塔宾斯,澳大利亚的哈里·赛德勒,以及香港本地老牌巴马丹拿等。每家获得15万港元的补偿。业主也曾向贝聿铭发出邀请,但贝先生以事务繁忙婉拒了。
 巴马丹那事务所方案,Remo Riva 主笔
在受邀的7家事务所中,唯有诺曼·福斯特没有任何高层建筑、银行项目,也没有香港经验。彼时他44岁,事务所仅有20人,是受汇丰银行新总部项目顾问、英国皇家建筑学会会长戈登·格拉汉姆的推荐,参与竞赛。 然而,汇丰地产部负责人罗伊·蒙登亲自考察了福斯特的几座已建成作品后,对他“灵活回应业主需求”的能力留下了深刻印象。 1979年10月,7家事务所递交了方案。福斯特不仅拿出了图纸和模型,还附上一份详尽的文字分析,深入探讨银行未来使用的各种可能,强调空间灵活性与技术整合,并承诺1985年底完工——工期比对手更短。评审小组由蒙登、格拉汉姆和香港马海事务所的大卫·索恩伯罗组成。
 福斯特方案
最终,汇丰只邀请福斯特一人来香港向董事会汇报。3个小时的讨论后,董事会拍板:就是他了。 胜出的关键,不只是满足功能需求,而是福斯特的方案传递出一种技术自信和未来感,恰好契合了汇丰银行借此展示对香港信心的雄心。
|
|